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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项目简介(三)

徐州文化馆 发布时间:2010-09-26 11:11:42

 

东路柳琴的唱腔曲调优美动听,表演质朴幽默,雄中薀秀,有着浓郁的地方特色。尤其是女腔腔尾常有上行七度大跳的拉腔,独具听觉魅力,闻之牵魂绕梦,因此观众至今仍昵称柳琴戏为“拉魂腔”。现在 民间仍流传着:“三天不听拉魂腔,吃饭睡觉都不香”的民谚。可见观众对柳琴戏的喜爱。东路柳琴的男唱腔粗犷、爽朗、嘹亮。女唱腔婉转悠扬、丰富多彩、余味无穷。演唱者可以随心所欲的发挥、创造,自由地变化。其经典剧目《张郎丁香》自1957年获奖以来,上演几千场之多,久演不衰,最能体现出东路柳琴的唱腔特点,其代表人王玉凤以悲腔见长,在柳琴界独树一帜。
 
 
 
邳州扬琴戏,又称“化妆扬琴”,是经过“丝弦”、“扬琴”、“琴书”的演变发展起来的独具地方特色的民间戏曲艺术。邳州扬琴戏历史悠久,影响深远,流传于苏、鲁、豫、皖接壤地区。
邳州扬琴戏是以戏曲形式在舞台上演出,演员着彩妆,穿戴戏剧服装,演员按唱本分角色表演,唱腔仍采用扬琴的“四句腔”、“垛子板”为基本腔,演出的剧目有单场段子和中长篇连台本戏,整台演出曲目有开幕曲、幕间曲、闭幕曲,从而改变了琴书的单薄演唱形式,大大的拓展了琴书的演唱空间。
邳州扬琴戏的唱腔优美,缠绵高亢,悦耳动听。表演细腻、滑稽,逗人喜爱,演唱内容多反映传统民间故事、民间传说和民众的现实生活,具有浓郁的乡土艺术气息,深受民众的欢迎。
解放后,邳县政府为扶持发展扬琴戏,于1953年在原有民间小扬琴戏班的基础上,成立了“土山扬琴剧团’,广泛的吸收邳州及周边地区的民间扬琴戏、琴书演唱艺人,组织编创新曲目,配合农村的生产生活、时政宣传。土山扬琴剧团长年在邳州境内及周边地区巡回演出,活动范围广泛,南至安徽蚌埠,北至山东苍山、枣庄、临沂,西至河南商丘,东至连云港。
邳州扬琴戏硕果累累,数十个优秀曲目,参加省、市汇演并获奖,人才辈出,涌现出一大批德艺双馨的曲艺名家,1960年艺人秦德林代表徐州地区曲艺界,出席了江苏省和全国文教群英会,受到刘少奇主席,周恩来总理的亲切接见并合影留念,被誉为全国曲艺战线的一面红旗。老艺人彭金枝、薛洪生,胡玉莲、朱帮耀等,青年艺人丁相宇、李全营、惠中刚等演出、灌制的扬琴戏音像曲目1000余本,畅销徐海地区及全国。
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各种现代娱乐形式和现代娱乐传媒的出现,使扬琴戏和其它传统戏曲一样,遭受到巨大的冲击,退出了正规的演出剧场,演出逐渐减少,已濒临灭亡,现在大多数青年人已完全不了解这一古老、传统的曲艺戏曲艺术,急待给予这一独特的地方曲艺戏曲以扶持与保护。
 
 
 
丰县花鼓,又称“二人鼓”、“打花鼓”、“叮响花鼓”、“花鼓小锣”、“砸干梆”等。它流行于苏、鲁、豫、皖接壤的广大地区。丰县花鼓的起源,从有关记载和艺人口述中获悉,花鼓至迟于清代初期便传入丰县,至今已有近400年的历史。
丰县花鼓具有不同的表演形式,分别为戏曲、曲艺、舞蹈三个艺术部类。在一人(或二人)坐唱,以叙述为主体,自击自唱,舞蹈与表演均退为附庸时,可视为曲艺;在有舞无歌(或少歌),以对舞、群舞、跌打翻滚的舞蹈、武功为主体,只有锣鼓伴奏时,又可视为民间舞蹈;而在有人物、故事,以歌唱、表演为主体,进入以人物演绎故事时,它又成了戏曲。
丰县花鼓的音乐由唱腔与伴奏两个部分组成。常用的音乐曲调有[平调]、[寒调]、[货郎调]、[苦调]等。[平调]多用于叙事、抒情方面的演唱;[寒调](艺人又称[寒韵])以表现悲伤、哭诉的情绪为主;[货郎调]原是卖货郎的叫卖曲调,节奏明快、活泼,有时可以单独演唱;[苦调]顾名思义,它是表现痛苦忧伤情绪的曲调。
各种板式的唱腔、唱段,多为先出腔而后吐字,使人感到缠绵、轻柔而不太燥、太冲。演员演唱时注重对“气窝”的运用,尤其板后、眼后的偷气、换气,演员可以发挥其独特的功力,不但能使观众听到吸气的声音,而且还能在吸气的同时把唱词唱出来,有别于其它戏曲的突出特点。
主要伴奏为花鼓、梆子、锣、钹等。花鼓与梆子配合,统领并指挥全局的节奏。花鼓艺人常说:“鼓随舞,舞跟鼓,男女踩着鼓点舞。”演出时,花鼓由“鼓架子”(即挎鼓的丑角)用彩绸或丝带斜挎于左肋下方,左手的鼓棒击鼓帮,右手的鼓棒击鼓皮。演唱中,鼓帮多打在眼上,鼓皮多落在板上。在配合动作或伴奏过门时,板与眼既相互交错又配合打花儿。鼓的打法,有文打、武掏之分。文打多是浑圆中板眼分明的慢速、中速节奏;武掏多为开场或伴奏动作、表演鼓技所用。武掏中又分上掏、下掏、后掏、左掏、右掏、立腿掏、跳跃掏、旋转掏、翻滚掏,又称“掏武鼓”。梆子只打强拍,不打弱拍。在人手少时,也有只用鼓不用梆子的情况。
丰县花鼓的发生、发展、衰败,历经了几个时代。它一直在屡演屡禁、屡禁屡演的过程中进行着自身的演变。由于花鼓有“导淫伤化”之嫌,民国以来,就有“花鼓只能在村头演出,不能入大雅之堂”的乡约民俗。新中国成立后,由于在剧目、演员、经费诸方面存在较多、较大而又一时不能解决的问题,以致于丰县花鼓在曲林、戏坛的地位每况愈下。目前,丰县花鼓已无班、社存在,只有少数艺人于节日、冬闲时,偶而作些自娱性的演唱活动。
 
 
 
 
贾汪扬琴源于明末清初的地方小曲,历史悠久,音调优美,深受当地群众的欢迎。贾汪扬琴旧称“坠子”,同徐州琴书同宗不同源,既有共同点,也有不同处。
贾汪扬琴独特之处在于一是唱腔,因受山东吕剧和地方小调的影响,特别是拖腔的后音;二是表演形式不一样,大多为夫妻搭档;三是演奏人员不一样,贾汪扬琴的演奏人员完全是盲人,故贾汪扬琴又叫“瞎腔”。
贾汪扬琴曲调丰富、唱腔优美、委婉动人,既有北方曲艺的雄浑、激越,又有南方曲艺的婉约、优雅,更有贾汪当地民间小调的诙谐、喜悦,是民间口头文学与地方戏曲的完美结晶。
贾汪扬琴的艺人都是盲人,他们早年在贾汪街头、庙会、集市上弹琴卖唱,以此维持生活,是一种赖以生存的谋生手段,五十年代中期被当地政府正式命名为“贾汪扬琴”。贾汪扬琴在漫长的历史衍变中,通过艺人们的反复锤炼,在保留传统曲目的同时,也由文人参与推出一些反映时代风貌的新曲目,作品以讴歌社会公德,赞美幸福生活,惩恶扬善为见长,体现了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需要。
贾汪扬琴的艺术表现形式简便,明了,不受演出场地的限制,不受观众层次的限制。他们的表演既不要服装,道剧,也不要灯光布景,更不要凃脂化装,,十分灵活简便且很受群众的欢迎。
随着社会的发展、时代的进步和人们对传统文化认识的淡漠以及西方文化的强势进入,人们的生活方式、认同方式、娱乐方式的改变,加以各种原因的影响和限制,老艺人退出舞台,中年艺人改行,年轻人不学,贾汪扬琴后继无人,几近消失,因此,贾汪扬琴这一古老的艺术品种极待保护。
 
 
 
邳州唱花相,也称“说花相”,是邳州传统的民间口头即兴说唱艺术,具有浓郁的地方乡土气息,流行于邳州及周边接壤的苏、鲁、豫、皖、地区。
邳州唱花相艺术道具简单,全凭艺人一张嘴,艺人手操竹板、节子,奔走于街头巷尾,场院舞台。说唱者即时即兴,见景生情,张口就来,出口成章,世间千事万物,都是艺人说唱的题材,艺人用褒扬、逗趣的言词,取悦于听众,活跃生活,寓教于乐。
邳州唱花相艺术语言生动,自由活泼,风趣俏皮,韵色多变,唱词格式有三言句、五言句、七言句、十言句等,既有同韵同声的花式句,也有难度较大的“一条鞭”式的韵辙段子,唱词朗朗上口,妙趣横生。
邳州唱花相表演形式简便,不受演出场地和观众层次的限制,说唱艺术技巧独特,艺人的风格各具特色,功力深厚,凝结了艺人说、唱、表演等诸多才艺,唱花相艺人个个能编擅唱,口齿伶俐,吐字清晰,说唱时轻重恰当,快慢得体,每到精彩处催响双板,滔滔不绝,声如炸雷,扣人心弦,并不时的抖动包袱,设置扣子,引人入胜,令听者捧腹大笑,住板就收是唱花相艺人的独门绝技,能令听者回味无穷。
邳州唱花相受邳州地区地理及人文、自然环境的熏陶,其演唱风格既具有北方曲艺的粗犷、激昂,又具有南方曲艺的委婉、秀丽,演唱者运用邳州方言土语,贴近生活,贴近百姓,喜闻乐见的曲目深受广大群众的喜爱。
邳州唱花相在数千年的传承和说唱中,民间说唱艺人创作、改编了一大批书目和唱段,主要以传播、歌颂劳动生活、伦理公德、惩恶扬善、讽刺鞭打社会中的丑恶现象,抒发了人民喜、怒、哀、乐的情绪,爱与恨的思想情感,寄托着他们对美好未来生活的希望和理想。
邳州唱花相历经数千年的发展和演变,曾几度辉煌。近年来,随着时代的发展,邳州唱花相受到现代娱乐传媒及多元文化的严重冲击,限制和影响了艺人的说唱环境,许多艺人弃艺改行,目前邳州仅有十多人在传习数来宝说唱艺术,而真正在传承说唱传统唱花相艺术的仅有三、五个人,后继乏人,这一古老的曲艺艺术濒临消亡,急待进行深入的挖掘整理,给予扶持和保护。
 
 
 
铜山大鼓主要流布在铜山县徐庄镇及贾汪等地区,它起源于清代中叶,由渔鼓衍化而成,艺人有“丢下渔鼓,改换大鼓”之说。清末民初至建国后五六十年代为铜山大鼓说唱的鼎盛时期。
铜山大鼓的表演道具多以30公分左右的圆形书鼓为主,配带三根竹杆支架,木质鼓棒,敲打时能发出咚咚的响声,钢板(或铜板)为月牙式(最初多是耕地用的犁华铁打造),长约10公分左右,后来用钢、铜铸成。演唱时,左手拿钢板,右手持鼓棒。铜山大鼓的主要说唱曲目有:《说唐》、《东汉》、《杨家将》、《水浒》、《云台山》、《封神演义》、《大红袍》、《七侠五义》、《施公案》、《海瑞征南》等。
其唱词多用套词,说唱注重节奏变化,具有丰富的艺术价值。唱腔一般是一韵到底,分为上下七字韵和十字韵,阴、阳、顿、挫有力,女腔优美舒展,娓娓动听,男腔深厚洪亮。表演时配有戏剧性动作,鼓棒亦作刀枪剑戟,又可作笔、杖、棍、棒,随心所欲,动作娴熟;鼓点千变万化,单点、复点层次分明,慢如闲庭散步,快如疾风暴雨,似江河奔涌、波浪翻滚;说唱过程中配合丰富的面部表情,语气的轻重缓急,再加上此起彼伏、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使听众如痴如醉,赏心悦目,饱尝铜山大鼓说唱的艺术魅力。
铜山大鼓的说唱多用铜山地方方言,在流传的过程中不断完善,融合了多种表演形式和各个时代的服饰、语言及人物形象等元素,通过说唱具有惩恶扬善、弘扬正义、教育后人的作用,同时有较强的历史人文价值。
随着经济的迅猛发展,社会的变革,现代人的审美情趣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又因为始终没有建立有效的保护、发展机制,导致了如今老艺人年龄严重老化,青年人不愿意学的现状。目前,铜山大鼓代表性传人只有张立仁(78岁)一位老人,偶尔还被邀请参加演出或进行传承活动,铜山大鼓已到了面临失传的境地,急需紧急抢救、保护和扶持。
 
 
 
据现存的清朝石碑碑文记载,茅村季山上的泰山庙始建于唐代,明清时期香火最为旺盛,有了庙以后便兴起了季山庙会。每年农历四月初八是正会,会期三天(四月初八是释迦牟尼的生日,也是佛教界的一个重要的节日,此庙会的兴起与纪念释迦牟尼有关联)。逢会时人烟辐辏,车马喧阗,灯火之繁,灿如列宿。每天聚众五六万人,各种小商品交易齐全;同时有不同的戏班来会上演出、交流,热闹非凡。数百年来不论是和平盛世,还是战乱迭起,季山庙会从未停止,此景一直延续至20世纪60年代,在“文革”期间,庙宇基本损坏,庙会停止。进入80年代初,又逐步恢复延续至今,但由于原庙宇和神像的不复存在,盛况已不及从前。
季山庙会具有历史悠久、影响范围较广的特点,会中交易的商品种类、数量众多,服装、特色小吃、装饰品、农具、民间手工艺品及手工技艺展示无所不有,还有不同的民间演艺团体在会中表演,是商品交易和文化交流的大盛会。
季山庙会保留了中国传统的礼俗观念及周边的以民间信仰为特点的传统民间文化特色,是研究苏北地区民众世界观和生活情况的重要依据,在民俗学的研究中起着不可代替的作用。此外,庙会是民间的文化活动组织,还保留了众多的民间艺术、体育竞技活动、民间手工艺的原生形态,不仅丰富了群众的文化生活,而且对保护、发展民族民间文化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
目前,唐代所建的季山上的泰山庙,早已不复存在,现存仅有清代记事碑二筒以及清朝时期庙宇建筑石砌墙体残壁等,为了便于信徒们的祭祀活动,人们集资在原址上又修了几间简易的庙宇、香炉,每当逢会时,仍是香火旺盛。季山庙会虽然仍延续,但随着经济的迅猛发展,社会的变革,现代人的审美情趣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商业和交通的迅猛发展更对季山庙会形成了强烈的冲击,目前,季山庙会已盛况不再,且每况愈下,这一近千年的民俗活动亟需有力的保护。
 
 
 

丰县历史悠久,人文昌盛,是道教始祖张道陵的故乡,又地邻邹鲁,夙有儒风,两汉文化一脉相承,源远流长。丰县民间诞生礼俗作为人生礼俗的重要组成部分,既饱含厚重的历史文化,又富有鲜明的宗教色彩,是宝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丰县民间诞生礼俗是在漫长的农耕时代所形成的传统性礼俗,具有四个突出特征:一是丰县地处中原东部,以汉民族为主,历史上形成的诞生礼俗虽与周边地区具有许多共同点,但因“三里不同俗,十里改规矩”,又具有众多差异,表现出十分鲜明的地区特征;二是丰县民间诞生礼俗集礼仪、民俗、宗教、信仰、餐饮、保健及传统手工技艺于一体,是别具特色的文化空间形式,其传承脉络在民间自然形成,在潜移默化中影响规范着人们的思想观念和行为;三是丰县民间诞生礼俗集中体现了对女性的尊重和对儿童的关爱,展示了人与人之间的亲和力;四是丰县民间诞生礼俗具有规范有序的礼仪形式,随着时代的进步和精神文明程度的提高,陋习逐步被抛弃,糟粕不断被剔除,继之融入了新思想、新观念、新文化,主要礼仪在传承延续中增加了鲜活的时代气息。因而,丰县民间诞生礼俗具有贯通一体的人类学和民俗学价值,是民间传统文化的传承载体,是传统手工技艺的展示平台,亦是传统妇幼保健知识的传播渠道。

随着时代的变迁和人们思想观念的更新,传统的丰县民间诞生礼俗受到强烈的冲击而呈现趋于消亡的危机,主要表现为传统的民俗活动日趋淡化,淳朴的亲和感中渗透了金钱色彩;与诞生礼俗相伴的传统手工技艺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代之以现代科技产品;传统民间信仰与禁忌近于消亡,新兴的行为规范逐步融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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